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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风月剑】(第三部)



              第三部  内乱初起               第一章  入宫试探   张奇峰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看着身边二女睡得还很沉,他也不忍心叫
醒,美人睡卧也是一景致。   再看看二人下身处那一片狼藉之地,张奇峰情不自禁的亲了亲二人私处,根
本没有在乎是否腌臜但随着他的一亲,二女也都幽幽醒转。   「哦……嗯……主人……真好……」看她们娇憨的样子,张奇峰再看看她们
那应该被自己撑爆的菊花,惊奇的发现,竟然是完好如初,与未开垦前没有分别
似的。   联想到女侍卫们战斗中似乎没有受过伤,张奇峰心下恍然,她们武功高身手
好,所以很少受伤。   而受到的些微伤害也由于她们身体天生强横,转眼就恢复了,所以,才有有
她们没有受过伤的感觉。   想到这里,张奇峰不由得豪气顿生!对自己如此忠心不二,且无论战场上还
是床第间战力都十分惊人的女卫,根本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恩物。自己若不能争
衡于天下,岂不是太废物了?   「起来吧!」他对二女说道:「下面没问题吧?待会儿家宴,你们若是太累
就不必陪我,还有其她姐妹们保护,不用担心。」   露娜感觉的说道:「不要紧的主人,婢子没事,尼娅也应该没事了吧?」   说完看看尼娅,尼娅也站起身说道:「是的,婢子也没有问题!」看着她们
一身健美丰满的美肉,在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照耀十分晃眼,张奇峰下面的分身
竟然「呼」的一下子又占了起来。   「那快穿衣服吧,再不穿衣服,非再奸了你们不可!」他催促了一下就要自
己穿衣服,其实,以他的荒淫,就是再次将二女就地正法也是可以的,只是怕耽
误了时间被骂才强忍着而已。   二女也知道轻重,而且,就在她们收拾残局的时候,其她女卫们也来到了门
外,准备好了陪张奇峰赴宴了。   帝国虽然经历了丽句犯境,四夷寇边的动乱局面,但到底现在局势已经大定
除了东北关外还有些胶着外,其它几路来犯之敌均被帝国击破。   倭奴匪首被斩杀,还捎带上了漏网的丽句国主金英泽,而与帝国为敌多年的
西奴更是连大汗在内,十多万主力铁骑被司天凤海明珠的火凤军消灭,元气大伤
啊。   交蛮虽然仗着西南山险林密地势崎岖勉强抵挡住了严珍麒的麒麟军的反击,
但终究还是退出了帝国边境,国境线还后撤了百余里。   最奸诈的罗刹人,虽然开始时气势汹汹的大军压境,似乎要与帝国决一死战
一般,可只是与司青凤的兵马象征性的接触几次后就脱离了战斗,等看到帝国打
退了其它几路敌寇后,便又撤退回了原来的防线后面。   所以,此时帝国上下完全沉浸在一片歌舞升平的气氛中,无论是皇帝还是平
民,都是如此!不过,相对而言,京师里面有两个地方喜庆的气氛就不是那么浓
郁,有一处甚至还有些忧郁。一个是定南王府,一处是鲁阳王府!   鲁阳王府气氛不好自然是因为布林格尔吃了败仗,断送了大好形势不说,还
差点被来犯之敌吞并。   而定南王府的情况则比较诡异,此时的秦守仁和秦冲一起,正坐在大厅上低
声细语着。   「父王放心,我已经和那边商量好了,只要时机一到就立刻一起动手,到时
候父王只需派人去那边帮助震慑一下形势就可以了。」秦冲眉飞色舞的说着,似
乎已经胜券在握。   可秦守仁却并不安心,他沉声道:「未必会有这么简单,他们好歹是亲兄弟
我们两家斗了几百年,难保他们会设个陷阱让我们来钻呀!」   秦冲喜滋滋的说道:「这个我也想过了,确实要防备一下,所以,孩儿想请
父王赶快去那边商量一下两家结亲的事情,虽然是早几年就订下的,但终究是成
亲后才能把他们绑在咱秦家的车上!」看他志得意满的样子,秦守仁面无表情的
沉思着,对于自己这个一肚子草包的儿子他也是无奈!秦守仁年轻时乃是京师有
名的翩翩公子,就是现在,也是清雅之相。   可秦冲的相貌虽然不是多么猥琐,但怎么看也不像自己年轻时候,而若是只
长相也就罢了,许是他长了自己和严珍麒的缺点,但胸无点墨,满脑子就是花天
酒地吃喝玩乐之事,别的什么都不会才是他最不放心的!   四王府虽然都是人丁不旺,可除了德忠王祖寿一个子嗣都没有外,其他两家
好歹还有几个男丁,而定南王府只有秦冲一个后辈,以后的事情都要靠他,可看
他这副德行,恐怕是靠不住的了!   秦守仁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也罢!明日为父就去走一遭吧!」秦
冲兴高采烈的走了,其实,秦守仁也明白,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之所以这么高兴不
只是因为自己家有机会搬倒对头,而是他可以娶到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了!   华灯初上,永安王府上灯火通明,自永安王张啸林以下无不喜气洋洋的,张
奇峰虽然是神采奕奕的,但他心里却很冷静,脸上笑容不减,却注意到了二叔张
啸安依旧是那么一副阴鸷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死人似的!   既然回到了家,柳蝉自然而然的坐到了父母身边,但两眼一直没有离开她深
爱的表哥,张奇峰对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表妹也是喜爱之极,二人眉目传情的样
子,让众人看了不禁大笑起来。不过,这笑声中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怕
是只有发笑之人才知道了!不过,柳泰确实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的,毕竟,自己只
有这个女儿,若是能够跟张奇峰结成连理,乃是她非常好的归宿。   张奇峰是张家嫡传长子,不出意外肯定会继承爵位的,那日后自己的女儿就
是永安王妃了,四大亲王王妃的位置可是直逼皇帝后妃的呀,而且,张奇峰跟自
己女儿自幼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今日看来,他们此次南行肯定是更加亲密
也不用担心日后会有什么感情不和的事情了。   相对于柳泰那发自内心的高兴,张美玉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东西却更加让张奇
峰心动!柳蝉已经按照张奇峰的吩咐,将其是九阳之体的事情告诉给了张美玉,
对于修炼玄阴派武功的张美玉来说,九阳之体对自己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补之
物!看她心动的样子,张奇峰有些好笑,恐怕若非是当着如此多家人面前,张美
玉非不顾姑侄的身份,扑过来强奸自己不可!   以前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姑姑模样也真是不错,快四十的人了
却没有丝毫老态,虽然她不像自己母亲那么高大丰满,却也是小巧玲珑,该鼓的
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的,怎么也要找个机会先让她来找自己,这样自己既可以
尝尝新口味,也可以多一个了解玄阴派的途径。   想着想着,张奇峰眼睛里就流露出了色色的神态,张美玉心中更喜,看来自
己要勾引自己这个侄子该不是难事。其实,她自从知道张奇峰是九阳之体后一直
在盘算着如何动手,先采了张奇峰的元阳,就是保守估计,成功后自己的功力也
会直逼掌门妖后了。   本来已经想好,如果实在不成,她就要安排人手强行擒下张奇峰,毕竟自己
对于张奇峰的行踪还是可以掌握的很清楚的。可突然的敌情打破了她的计划,而
张奇峰回来后,她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别的不说,只是张奇峰身后侍立着的十
多个女卫就够让她犯嘀咕的了!   张啸林看着自己儿子有才也是很高兴,在知道这些女卫对儿子很是忠心后本
来想让她们也坐下一起饮宴,可露娜等却不领情,只是尽职尽责的站在张奇峰身
后侍卫。   张啸林也没有怪罪,毕竟,越是这种场合,侍卫们越是要恪尽职守才成!   一家人在一起推杯换盏倒也热闹,席间张奇峦对张奇峰和柳蝉不是问这就是
问那的,满是好奇的样子,弄得全家上下大笑不止,张啸海也拿他没辙,谁让自
己这个儿子天生憨直的?不过,说到后来热闹之处,张奇峦突然不干了,「大哥
下次你出战,也带上我吧!本来过年的时候你就说带我去打仗,可去平倭奴却只
带了蝉儿表妹,我堂堂男儿,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小姑娘?」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奇峰还没有答话,柳蝉就不干了,「你凭什么
看不起我?小姑娘怎么啦?不服气咱们俩动手试试?又欠揍了吧?」张奇峦被她
说得满脸通红,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以前跟柳蝉比试过,半真半假的输给了柳蝉,不过主要是他怕自己
失手伤了柳蝉而留有余力,没想到柳蝉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揭他的短,恼羞成怒之
下大声说道:「好!比就比,我去拿耥来!」转身就要回自己房去,可还没跑几
步,就又转身走了回来。   柳蝉得寸进尺,笑话他道:「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怕输给我不敢比了?」   张奇峦又是气得大红脸说道:「胡说!我怕你跑了,回来告诉你是好汉别走
啊!」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说道:「不对,是好女的也不能走!」说完得意的
看着柳蝉。   柳蝉也收起笑容,强忍着,说道:「好,我是好女,绝对不走!」听她这么
说了,张奇峦才颇为得意的跑了出去。等他出去了,柳泰和张美玉才开始数落她
不给张奇峦留面子,还让她给张奇峦道歉陪个不是。   而张啸林却说道:「我永安王府乃是以武得爵,子孙好武乃是不忘本呀!让
她们比试比试也好,只要不伤了对方就是了,也无伤大雅权当助兴了!」   见张啸林这么说了,柳泰夫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嘱咐柳蝉注意
轻重。   不一会儿,张奇峦扛着鎏金镗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哎,咱们说好,打疼了你,待会儿可不许哭!」张奇峦摇头晃脑的得意起
来。   「好,表哥放心,小妹绝不哭就是了!」柳蝉是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而张奇
峰知道柳蝉的本事,看到刚才张奇峦进来的步伐就知道,柳蝉赢定了!   二人拉开架势,张奇峦大喝一声道:「看招!」一个劈山开路,鎏金镗从上
而下威猛的砸了过来,柳蝉在临头之际向旁边轻轻一纵身,就避了开,张奇峦不
等招式用老,前手想侧面一带,又是一个横扫千军,再次攻向了柳蝉。   柳蝉再次轻松避开,而张奇峦又是不等招式用老,迅速变招。二人就这样在
大厅中央激斗了起来,张奇峦招招威猛绝伦,如惊涛骇浪一般,勇不可挡。而柳
蝉就如同在风口浪尖上飘着的一叶孤舟,虽然看似危急,随时会被打翻,可就是
让滔天巨浪无有着力之处!   看她们二人搏斗,厅上众人心思也不一样。张啸林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手
捻胡须,认真的看着二人,但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张啸安眼睛里不时爆射的精光显示他对于场中二人十分在意,也许他要知道
王府里每一个人的实力吧!张奇峰却是在想,表面上看张奇峦拿柳蝉没办法,而
且,只要柳蝉一出手,必定用不了几招就可以克敌制胜,但若是到了战场上,张
奇峦绝对比柳蝉的杀伤性大的多。   一方面是因为他用的鎏金镗是重兵器,适合到战场上用,另一位方面,从他
的武功大开大合的路数上来说,应该就是在战阵上用的,所以,眼前的战况并不
能说明二人的高下。   果然,柳蝉躲避一阵后,突然出手,连环剑出,将张奇峦逼得手忙脚乱,只
见她向张奇峦脸上虚刺一剑,骗得张奇峦向后猛躲,却转身到了其身后,剑尖挡
在了张奇峦脖颈后面,说道:「快点认输,不然我就揍你了!」   张奇峦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局面,他气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说道:「我认输
了!」说完,怒气冲冲的将鎏金镗往地上一扔,「咚……」竟然将地上坚硬的金
砖都砸碎了好几块。   「你……你耍赖!」张奇峦实在是觉得自己输得窝火,可他本来就不善言辞
现在又羞又怒的更加说不出什么来,只有说柳蝉耍赖了。   柳蝉也没有再气他,笑嘻嘻的赔礼道歉道:「好了,小妹知错了,还请表哥
大人大量!」   听她这么一说,张奇峦似乎消了不少气,嘟囔道,「这还差不多,那就算了
以后不要这么耍赖就好!」这时全家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张奇峦被笑
得倒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跟着傻笑了。   「兄弟,日后再去出战,你跟我一起去吧!」张奇峰笑道:「你的武功若是
到了战场上肯定是威风八面的!」   「真的?」张奇峦「腾」的一下站起,说道:「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能不算
数!」   张奇峰笑道:「放心,愚兄什么时候跟你说话不算数过?」张奇峦一下子彻
底高兴了起来,将刚刚输得窝火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家人在表面上的祥和气氛中散去,张啸林却将张奇峰留下,父子两个讨论
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父王,皇帝的旨意虽然有让永安王府与各路势力为敌的意思,但孩儿看来
也不妨将计就计,借此除掉那些跟咱们捣乱的势力,再调出那些深藏不露的力量
啊!」   听张奇峰这么说,张啸林却说道:「你这么想是没错的,不过,要知道,你
在想着如何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   他看看门外,张奇峰会意,让两个女卫去外面守着,这时后张啸林才说道:
「定南王要来提亲了,你二叔有了这个强援,怕是快要坐不住了呀!」说完他脑
袋后仰,枕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的说道:「秦守仁表面是谦谦君子,实际上是
肚量狭隘之人。他不可能会真心帮着你二叔来夺权,应该说,他是学想让你二叔
觉得有了助力,放下心来,跟我拼个死活才是。这样,他才好坐收渔人之利。」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另外,这次回来,孩儿觉得府中有很多人都不是那
么简单。」见张啸林没有说话,他继续道:「二叔表面上看是最危险的一个,但
孩儿看来,三婶也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刚才孩儿正要休息,她就借口来看孩儿,
还带着二婶,可她的言谈中总是旁敲侧击的问平倭后的一些事情,诸如人事如何
安排,可否有缴获等。虽然她问的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这绝不是她该问
的呀。」   见张啸林点头认可,张奇峰放心的说道:「她爹蓝富表面上是忠于皇帝,可
看这次皇帝下旨特别是密旨都没有用他或他的亲信朋党来看,皇帝应该并不是很
信任他的,只是碍于其掌控的三十万御林军才不得已可以回护。」   「另外,孩儿总觉得姑母有些不对头,虽然姑母自幼习武,但应该不是很高
的。」   张啸林眼睛突然睁开,但随即又闭上道:「接着说。」   「但在离京前孩儿就发觉了,姑母的武功绝对不低,比之母亲也就是稍弱而
已,而且,从其走路的身法来看,显然修炼的不是张家祖传武功。」   「此事必须慎重,你可以去查一下底细,但切不可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动
手的时候。」张啸林对张美玉似乎很重视。   张奇峰嘴上称是,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姑姑是玄阴派弟子,但却不想告诉张
啸林。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与张啸林总是有那么一层隔阂,而且随着年龄增长,
隔阂越发的加重。总之,他不想自己的底细都暴露给自己的父王。   商量了一阵,父子决定,明日张奇峰先入宫拜见自己的姨娘司美凤,先从皇
宫内部入手,找到与倭奴联系的势力,皇帝身边的隐患先要除去!   张奇峰回到直接房间里思索了一夜,直到快天亮了才睡下,露娜等知道他有
许多事情要考虑,就没有打扰他,只是忠心的站在门外守卫着。好在张奇峰精力
过人,只是小睡了个把时辰就起来了,且容光焕发!   带着露娜等女卫,柳蝉本来也要跟着去,可张美玉却说要带她去进香,张奇
峰也不想现在就惊动自己这个姑妈,便劝说柳蝉不要跟着去。总算是,连哄带骗
在答应晚上去找她后才算是说通了。   张奇峰一行人来到皇宫侧门外面,告诉门外侍卫要拜见贵妃娘娘后,自有太
监去禀报,不过,露娜等女卫却是不能进去,只能在宫门外等候了。   虽然是轻车熟路,可照规矩,还是有小太监为张奇峰引路。   张奇峰大步流星的,虽然走路姿势还算是潇洒,符合帝国贵胄的气魄,可苦
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路紧追,两条腿都感觉要断了似的。   突然,张奇峰脚步放慢了,转头笑着对他说道:「小公公敢是累了?」小太
监一时无语,只好讪笑着不知所措。   「有劳了!」说着,张奇峰掏出一个金币放到小太监手里,小太监本来还气
喘吁吁的,可看到金币,登时连大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这……小王爷……这……小的如何受得起?」太监们养老就是靠金
钱,所以对金钱看得十分重。   如果是位高权重的大太监,除了俸禄外,还有不少机会可以捞到外面的孝敬
可像这样的也就是刚来的小太监,就基本上只有靠俸禄过活的份了。   一个金币就是十个银币,比他三个月俸禄还多点,他能不高兴吗?「成了,
就麻烦去帮我禀报给姨娘吧!」张奇峰笑着一摆手,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竟然
是已经到了司美凤的寝宫外了。   他忙不迭的去禀报,不一会儿就回来说道:「小王爷,娘娘宣小王爷您觐见
呢!」张奇峰点点头,径直的走了进去。   「臣张奇峰,拜见娘娘千岁!」   按照规制,张奇峰在殿外准备给司美凤行礼,却听里面说道:「峰儿,不必
多礼,进来吧!」司美凤的柔美声音传出,张奇峰听了不由得感到一阵异样,真
像自己的母亲司天凤的声音,只是少了那号令全军的威势,多了几丝柔美甜蜜。   张奇峰依言进了殿,才发现原来殿里的太监宫女们都不见了,而司美凤看出
了他的疑惑,说道:「放心吧,一干下人都已经遣散出去了,不必担心泄露出去
什么。」   本来司美凤的意思是跟张奇峰商量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可张奇峰此时脑子
里淫秽之事想得太多,竟然想到自己跟司美凤做点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被人发
现。   「娘娘安排的果然周密。」张奇峰恭敬的说着,「宫中表面虽然平静,但实
际上怕也是暗流汹涌,稳妥一点的好!」   「哧……」司美凤忍不住掩口轻笑,说道:「这里也没有外人,就咱们娘儿
两个,别娘娘娘娘的叫着生分了。」   说着拉过张奇峰,让他坐在一旁的坐墩上,说道:「上次你说徐贵妃可能是
和玄阴派有关,我开始也没往心里去,可前几日皇帝家宴,我与徐贵妃对桌,发
现她确实有问题。」本来看着美艳的姨娘,心里如同有一团小火苗在不停跳跃的
张奇峰,正在想办法压制心中这随时有可能无限壮大的欲火,偏巧司美凤的话将
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但稍稍冷静了一下就发现了不妥之处,由于是见外甥,司美凤穿得比较随便
张奇峰抬头时一眼就扫到司美凤的短裙似乎上提了些,从互搭着的大腿间竟然可
以看到粉白肥厚的阴阜,竟然是没穿底裤的!张奇峰刚刚勉强压下的欲火「腾」
的一下又窜了上来,他忙运气调息,依照自己修炼的陆风侯交给自己的功法散去
欲火。   心道:「幸好自己练的功夫特殊,正好可以控制分身状态,不然就丢人丢大
了!」可即便是如此,额头上汗滴却控制不住,不停的渗出滚落,样子也是十分
狼狈。   司美凤诧异的说道:「怎么?刚这个时节你就这么热吗?喏!」说着,递给
他一块香帕。   张奇峰忙接了过来,可他稍稍一起身,正好从司美凤的束胸缝隙间看到里面
那波澜壮阔的景象,顿时,胸中的欲望强烈的在自己的分身处体现了出来,一个
小帐篷赫然出现在裤裆上。   司美凤的一双美目正好看了个正着,「哦……」她一声轻叹,心里却想,难
道自己对外甥也有吸引力?看样子,那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小!女人都喜欢被夸奖
美貌,更何况,这是来自于自己外甥,一个毛头小子的纯粹自然不造作的无言赞
美。   张奇峰可不知道司美凤心里的想法,他忙再次运功化去了这团欲火,冷静了
一下才装作没事人似的,说道:「二姨是怎么看出徐贵妃有问题的?」   司美凤也收回对张奇峰胯间之物的遐思,说道:「那天皇帝是得到姐姐她们
大破西奴的捷报,兴致很高,所以就多喝了几杯。皇后等也是陪着喝,也都没有
少喝。本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后来,婢女给徐贵妃斟酒的时候,好像是脚
下被绊了一下,虽然立刻站稳,但还有有酒洒出,直接洒向徐贵妃。」   她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可我眼看着徐贵妃一个闪身轻松的避开了!」   「可这也许只是她情急之下的反应,未必有什么问题。」张奇峰并不是在替
徐贵妃解释,而是在思考这其中的种种可能。   「不会!」司美凤断然道:「决计不会!」她接着说道:「当时徐贵妃也是
在看着皇帝和皇后说笑,酒是从她侧面泼过去的,而且她躲开后随即站起,动作
分明是个身手奇高的武林高手!」   司美凤美目一闪说道:「所以,与其说她是情急之下的反应之举,倒不如说
她是在事发突然的情况下,显出了隐藏的真容才是!」   「这倒是真的。」张奇峰总算是能认真思考了,「若是一般的情急下的反应
无论怎么说,动作也会十分狼狈。只有本来就是身手敏捷,才会有如此表现。」
但他随即又自言自语般说道:「不过,为什么她会这么轻易的露馅呢?」   司美凤直接接口道:「当日的情形你不知道,除了我,在场的人都喝得醉意
十足,而宫中侍卫们都在殿外职守,就是徐贵妃自己也喝得不少,大概是因为她
觉得没什么问题才会放松起来吧。」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也是,除了姨娘,别人就算是不喝醉怕也看不出她
动作之中的奥妙来。」   「不过,她自己没有觉察到什么吧?」张奇峰忽然问道:「她一定知道自己
的动作露馅了。」   「是的。」司美凤说道:「她刚一起身就反应过来,可看皇帝和皇后正在说
笑没有注意她,我也装作和其她几个娘娘们看着皇帝说话,她才放心。」   她又说道:「皇上看她惊起,一怒之下就要斩那个宫女,倒是她息事宁人的
求情没有斩了。本来是喜庆的日子,皇上也不想扫兴,就作罢了。」   张奇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今日进宫来也主要是为了这件事。」   张奇峰将破倭时遇到的这些事情林林总总的跟司美凤说了一下,当他最后说
怀疑徐贵妃就是倭奴在帝国最大的内应的时候,司美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道:
「难怪,听到你大破倭奴的消息后,其它几个宫的娘娘们虽然都有点妒忌之类的
小家子气,可只有她徐贵妃,看到我时候从眼睛里就透着那么股子恨意。」   张奇峰说道:「当日我说怀疑她就是玄阴派的徐怜梦时还只有三分把握,但
今日看来至少有六七成把握她就是徐怜梦了!」   司美凤听他这么一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不过,就从她那天的动作
来看,即便是酒后反应慢了些,可至少身手也未必会比我高多少,玄阴派恶名素
著,武林正道多次围剿都没有结果反而是让她们更加壮大了,难道那些武林人物
就这么无用?」   张奇峰倒是明白此中道理,说道:「这个却也难怪,无论是那个名门正派,
做事总要考量光明正大之类的虚名。而玄阴派则不然,她们做事无所不用其极,
各种毒辣的手段都会使用,武功虽然重要,但相较之下,其实谋略更加重要!」   他侃侃而谈道:「虽然以九阳门为首的正道门派嘴上都是正气凛然的,但到
了于个人利益攸关的时候,首先想到的绝对都是各自的利益,至于正义公理之类
的说辞就没人顾了。」见司美凤没有说话,张奇峰继续说道:「而玄阴派虽然实
力上会弱于正道各派联盟,但她们却是为了自己生死攸关的利益,必须拼命,所
以,到了最后反而是她们行动更加有序划一。」   司美凤点点头说道:「正是!只是,没想到玄阴派竟然会渗透入宫里。」忽
然,司美凤猛然醒悟过来说道:「哎呀!这玄阴派真是处心积虑呀!」   她说道:「徐贵妃本是当今皇帝的哥哥,先太子的太子妃。后来,当今皇帝
为了夺取皇位,利用自己手握重兵的优势发动兵变,弑兄夺位。太子府上下近三
百口都被诛杀,只有徐贵妃,皇帝见她美貌纳为了妃子,真没想到,竟然是留下
了一个最大的祸患!」   「现在无论怎么猜测都没有用,必须要想办法刺探到玄阴派虚实不可。」张
奇峰忽然问道:「对了姨母,皇帝除了年纪最长的三个皇子,还有多少子嗣?」   司美凤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想了想说道:「皇帝子嗣并不多,除了最长
的三个皇子也就没有皇子了,倒是有几个公主,唉……」   说着她叹了口气说道:「不然,江皇后也不会在后宫那么霸道,安妃也不会
一度那么受宠了,而我……」   张奇峰明白她是说自己一直没有子嗣而觉得遗憾,不由得顺口说道:「其实
这个事情也是奇怪。」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合适,但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
说道:「从外相上看,姨娘,与母亲,小姨都是胸大,腰细臀肥,乃是善生之相
可小姨因为姨丈的原因也就罢了,而姨娘却也一无所出,母亲只是有我一个子嗣
确实不合常理!」   司美凤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可看他说得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就没有太
在意,随口道:「当初皇帝也是成天长在我这里,日日临幸我呀,怎么就是不能
种上?」   她最后一句说得比较粗俗,自己也觉得实在不好意思了,看向张奇峰,却见
其目露异色,舔了舔嘴唇说道:「其实,那应该是男人没用,不然断无此理!」
他此时可真是天人交战,这么一块美味可口的肥肉送到了自己嘴边上,自己不吃
岂不是暴殄天物?   「是!」司美凤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张奇峰的异状,虽然她不相信自己一直
以为还是个孩子的外甥,真的敢对自己做点什么。   可她从心里有一种期盼,盼着被张奇峰,自己这个高大英俊的外甥压在身下
好好爱抚一番。   她如狼似虎的年纪,日渐显出老态的隆盛帝本来就是难以满足其胃口,可就
是这权当充饥的机会也不是经常有,一个月能有一二次就不错了。眼看着外甥那
不时顶起的帐篷,虽然在极力掩饰,但依然可以判断其尺寸惊人,只要不是绣花
枕头,一定可以浇灭身上愈演愈烈的欲望。   「唉……话虽如此,可男人们怎么会这么想?都会觉得是女人不好,其实是
自己没用。」司美凤幽幽的说道:「再说,谁又知道哪里有中用的男人呢?」   「我……」张奇峰正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却猛然冷静,心想道:「虽然二
姨和母亲是亲姐妹,但谁知道不是跟皇帝一个心思?」再想到诸多麻烦,他改嘴
道:「这种事情只能靠缘分,不能强求,还有件事情忘了问姨娘,就是三个成年
皇子中,哪个最得宠呢?」见他岔开话题,司美凤不禁失望了起来,但随即自己
都觉得自己想法确实有些荒唐了。   她冷静了一下,说道:「德安太子还是最得皇帝重视,毕竟是最长的皇子。
而且,他对于帝国,对于皇帝都是忠心耿耿,并没有什么私心。可得罪的人也就
未免多了些,所以,真正支持他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死忠于皇帝的。至于霍民太子
和延平太子,他们虽然也是成年皇子,但皇帝对他们就要差了不少。」   张奇峰低头思索着,司美凤想了想又说道:「延平太子待人谦和,平日里经
常和一些文臣雅士吟诗作对的,不过听说他武功也不错,还是道门弟子。至于霍
民太子,他的名声在民间怕是最响了,奇人异事,侠客隐子,甚至贩夫走卒都能
结交,还有个说法,就是右丞相胡竹维就是他引荐给皇帝的。不过,倒是没听说
过他有什么不良的事情,也是。」   司美凤一笑说道:「他就是有什么不良之事也要隐瞒着,不然被皇帝知道了
那皇位就彻底没他的份了。不过,他好像不怎么看得起德安太子。」   司美凤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张奇峰的兴趣,他问道:「当真?姨娘从哪里看出
来的?」   司美凤想了想说道:「他倒也不敢太过明显,不过,按说过年的时候,他该
先给大太子拜年,可他从前年开始就没有主动去过。都是在太子派人看过他后,
他才去回礼。今年他做得更过,太子派人来看他,他却出去打猎了,想太子派人
来看他也是提前好久通知的,他却故意避开,那不是挑衅太子是什么?」   见张奇峰沉思不语,司美凤忽然幽幽的道:「女人除了丈夫儿子也没什么依
靠了,江皇后他们都有所出,若是皇帝归天了,我该怎么办?唉……真羡慕大姐
和小妹她们,靠自己的本事就能……」   说着她摇了摇头,不在言语,张奇峰没有敢接话,说道:「姨娘说得是哪里
话?想姨娘只是机缘未到,若是到了,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说着朝司美
凤坏笑着挤了挤眼睛,神态十分轻佻。   不过,若是说他有什么无礼之处倒也谈不上,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姨娘
这个美艳丰熟的女人,所以试探一下。   司美凤眼睛一亮,说道:「真的?此话当真?」张奇峰心里更加有底了,可
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说道:「这是自然,姨娘保重身体,此事日后必见分晓!」   说得含含糊糊,司美凤却也不好再多问,因为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果然
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说道:「皇上有旨,贵妃娘娘后花园觐见……」司美凤忙接
旨,张奇峰也从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   一路上,张奇峰都在想着司美凤说的这些事情,如果不理清京城各路势力的
态势,自己绝没有好下场,忽然,一股凉风袭来,张奇峰只感觉从心里打了个冷
战,他猛然一惊,对于这条街巷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上次被伏击的地方,这条
街几乎可以算是京城里最冷清的街道了,本来商户就少,加之又是上午,人们都
出去上工了,大街上竟然见不到一个人影走动。   张奇峰加了小心,虽然他的身手跟当日被伏击时不可同日而语,但小心无大
错,心想:「若是上次伏击自己之人这次还在这里埋伏,那么也算是个高人了。
同一地点两次设伏乃是兵家大忌,而对方能反用此计,自然就是个高人。」但愿
是自己过于惊醒,他催动龙马兽,快速向街对面走去。   忽然,破空之声传来,张奇峰猛地俯身趴在坐骑背上,同时右手向后一甩,
两支丧门标打了过去。   「啊……哦……」两声惨叫,接着落地之声传来,显然偷袭之人也掉在了地
上。但张奇峰想迅速离开的打算是难以实现了,前面两人挡住了去路。   他一拽缰绳,坐骑人立而起,自己也越下站在地上,手中已经将宝剑抽了出
来。   环顾四周,居然有二三十个衣着各异,但都黑巾蒙面的人将自己包围在了墙
角。   「各位偷袭在下,不知可是与在下有仇呢?」张奇峰临危不乱,笑嘻嘻的问
道:「本爵虽然杀人不少,但多是西奴和倭奴,难道各位是跟他们有瓜葛?」   一个领头之人出来说道:「张奇峰,告诉你,我们是玄阴派外围分支,夜枭
会的。掌门妖后有令,要我们擒拿你,若是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也不为
难你,不然,虽然保你性命却难免让你受皮肉之苦!」   「夜枭会?」张奇峰点点头,嘟囔道:「夜枭会,怎么白天也出来?夜枭夜
里视力不错,可白天不就是瞎子吗?找死,真是找死!」   「你!」领头之人不由得眉头一皱,喝道:「你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奇峰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说错了,我什么酒都吃,但就是不赏你脸
别废话了,放马过来吧!」他话刚说完,身形一闪,竟然扑到领头之人面前,那
人大惊之下猛地后撤,却没想到张奇峰顺势飞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领头之人武功甚高,那些蒙面人见他被一击打得飞出去,心里也是一颤。   可张奇峰心里也是有点吃惊,既然能领头来劫持自己,那么肯定身手不会弱
了,可竟然被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踢飞?但他也来不及细想,对方反应过来后,立
时朝他扑了过来。   张奇峰大喝一声道:「今日就是尔等死期!」话音刚落,忽然血光四起,蒙
面人们一个个的竟然不是脑袋飞上天,就是被开膛破肚。   「啊……呀……有鬼呀……」一瞬间被斩杀了十多个。   剩下的被吓得背靠背后退,那个领头之人已经占了起来,他的见识比其他人
要广不少,看此情形忽然惊呼道:「大家当心,他身边有倭奴忍者!」   张奇峰哈哈一笑说道:「算你有见识,不过,也留你不得了!」说着他突然
厉喝一声:「一个不留!」血光再次飞溅,剩下的七八个蒙面人转瞬被杀,面对
满地的残肢断臂,饶是领头之人凶悍,却也是一个劲的反胃。   「现在摘了你的面罩吧!」张奇峰笑嘻嘻的说着,可这笑容在领头之人看来
怎么都觉得让人毛骨悚然!他木然的摘了面罩,路出一张凶悍但非常普通的江湖
客面孔。「你叫什么名字,谁让你来伏击我的,说吧!」张奇峰的话轻描淡写,
但谁都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我叫胡德,是右丞相远房亲戚。是娘娘让我来擒你的,并且吩咐尽
量把你毫发无损的带过去,还说上次看过你的身手,我们这些人足够了!可没想
到……」   张奇峰没理会他,问道:「那么是哪位娘娘让你们来擒我的?」   「是……」胡德正要说话,张奇峰突然警醒,「小心!」同时飞起一脚将他
踢飞,右臂大袖一挥,带起一股罡风将射来的一片精光显然是银针一类地暗器震
了开去。   「嗨!哼!」两声娇喝从旁边一处房顶上传来,两声金刃交击声过后,张奇
峰身边忽然闪现出一个红衣女子,虽然一身劲装有别于中土打扮,但丝毫不影响
其凹凸有致玲珑细腻的身材展现。摘掉脸上同样火红的挂纱,露出了那秀丽的面
孔,正是鬼忍樱子。   「受伤了?要紧吗?」张奇峰没有让追击。   陆续的其她几个鬼忍也纷纷现身了,樱子听他询问,忙行礼说道:「不要紧
的主人!只是跟她硬拼了一下,一时缓不过气来。不过,她的武功,应该不是婢
子对手,她逃走也是聪明。若是柳蝉姐姐在,最多二十招就可以擒下她了。」   张奇峰点点头,看了还惊魂未定的胡德一眼说道:「看来你已经没用了,也
罢,就辛苦你跟我走一遭吧。」   看胡德还没有反应,张奇峰笑着摇摇头说道:「恐怕现在也只有永安王府才
能救你一下了!」   胡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任务失败,肯定是要被灭口的,也只有永安王
府或许能救自己了。   他刚摇晃着站起来,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对张奇峰说道:「世子,命我们来
擒你的是徐贵妃!」   张奇峰有点诧异的看他,问道:「怎么?这么轻易就说了?莫非是骗我?」   胡德急的脖子都红了说道:「世子,我知道她们要把我灭口,所以,我告诉
你,是徐贵妃,是她让我二哥给我们传的命令。」   「怎么把胡琏都捎带上了?」张奇峰眉头微皱,说道:「好了,现在先回王
府,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在女忍的护卫下,张奇峰带着胡德进了府,不过,却是从小门进来的,原因
自然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抓住胡德这个内线了。   其实一路上胡德已经将许多他所知道的,关于徐贵妃和胡竹维父子的事情告
诉给了张奇峰,由于地位低,有些东西他也知道的不祥,可就是这样也让张奇峰
惊喜不已了。   将他安排到了一个偏僻的所在,张奇峰派了家中护院兵士守卫,同时告诉樱
子,让她们留两个人守护,每个时辰换一班,没有自己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入。   安排好了,张奇峰将胡德的供词整理了一下准备去找张啸林,忽然,他想起
了什么,对樱子说道:「今天你们都受累了,晚间我好好疼疼你们!」说完轻轻
的拍了樱子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十分挺翘的屁股一记。   樱子立时受宠若惊,说道:「谢主人疼爱,婢子等一定侍候好主人!」   张奇峰看她乖巧的样子,心里一阵喜爱,问道:「那么,今晚让我疼你几次
呢?」   樱子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三次吧……其实,其实死在主人床上
才好,可就是那样就不能给主人做事了……」张奇峰听了哈哈大笑,捏了她酥胸
一下扬长而去,留下还在回味的樱子和满眼羡慕的其她女忍走了。   张奇峰将他整理过的胡德供述的徐贵妃等的事情交给了张啸林,张啸林看了
看闭目沉思好一阵说道:「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张奇峰恭恭敬敬的说道:「具体的方法还没有,不过,已经有了个大概,就
是……」说着他看了看父亲,张啸林一抬手,示意他说下去,张奇峰才继续道:
「打草惊蛇,彻底搅乱京师的这趟浑水!」   张啸林眼睛忽然睁开,说道:「对,就是这样!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就催
他们动手,咱们看热闹就行了!」   于是,父子二人就商量起对策来。   张奇峰回到自己的别院时已经是漫天星斗,刚到院子门口他就看到樱子已经
焦急的等在那里。   「主人!」樱子喜滋滋的跟张奇峰行礼,张奇峰还没有说话,其她几个女忍
也都跟着走了出来,莺莺燕燕的,弄得张奇峰目不暇接起来。   露娜带着女侍卫们替换她们去看守胡德,有了露娜她们在,就是千军万马来
了也不会出问题,于是张奇峰就放松了下来。   他将樱子横着抄起,淫笑道:「就是疼你三次了?」   樱子依偎在他怀里,腻声道:「只要主人高兴,肏死婢子都愿意!」听她这
么一说,张奇峰顿时火冒三丈,下面分身突然站起,他一把扯掉樱子那火红的劲
装,抓住那蹦蹦跳跳的小白兔,边走边揉捏,大踏步的进了自己的卧房,其她几
个女忍鱼贯而入,一场惨烈香艳的搏杀开始了!   樱子等女忍的身体柔软得紧,任凭张奇峰怎么折腾都可以随意由他取乐。此
时的樱子如同一条美艳的大蛇,四肢虽然柔软但却有力的将张奇峰死死的缠住,
无休无止的求欢。张奇峰凶悍的鸡巴在她那娇弱的蜜穴里捣动,将里面的蜜汁如
榨油一样不断挤出,但她的蜜穴随即分泌出更多汁水,润滑着温柔的阴道也滋润
着张奇峰那雄健的分身。   在床上的张奇峰真是威风八面,他左手揉捏着明子的玉兔,右手在朋子密处
挖洞探寻,可即便是如此,他身下的樱子也是不堪重负,很快在不断的高潮中昏
睡了过去。   作为一众女忍的首领,樱子得到张奇峰的宠爱自然更多些,而且通常也都是
第一个被张奇峰临幸。在她轰然晕倒后,小叶玲奈忙不迭的撅着挺翘圆润的雪臀
并排跪在张奇峰面前,白皙的身体如同白羊一样,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当最后,张奇峰看到自己怀里的和子和幻火也相继乐极生悲的晕过去后,只
有再次对刚刚醒转的樱子施暴。好在他不想为难樱子,毕竟,相较于露娜等女侍
卫的深沟大壑,樱子等倭女身材实在娇小的多了。   「怎么样?还能再来吗?」张奇峰至少将樱子肏得高潮了七八次了,可他还
没有尽兴,可看樱子满脸通红,勉强的点头的样子,他也心下不忍,亲了樱子一
下,说道:「好了,不用撑着,我来了!」说着他再次捣动了几下,忽然放开精
关,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将樱子烫得七荤八素尖叫着再次晕了过去。   总算是暂时解决了欲火,张奇峰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今日在宫中受得刺激太
大,姨娘那丰满健美成熟的身体,他几乎都可以尝到了,可却没有敢动手。看机
会吧!张奇峰抽身而出,将樱子推到床里,跟其她女忍躺在一起,他自己则穿上
衣衫,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此时正是皓月当空,在月光的照射下虽然是夜晚,但周围景致也看得十分真
切。   「谁?」刚走到院门,他忽然惊醒,但随即说道:「蝉儿?是你吗?」   果然,柳蝉那俏丽的身影从院子外面阴影里转了出来,张奇峰正要上去跟她
亲热,可却发现她竟然眼睛红红的,竟然是哭过的样子,忙走过去抓住她的手问
道:「怎么啦?怎么哭了?」没想到他一问倒是惹了麻烦,柳蝉本来还没什么事
可被他一问竟然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而且,越哭越伤心,最后竟然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弄得张奇峰手足无措,
心道:「自己说错了话?还是有什么地方惹了她?」满脑子疑问,可现在却着急
怎么才能让自己这个可爱的表妹停止哭泣。   「蝉儿说话,别哭呀!」张奇峰满头大汗,他脑筋急转忽然说道:「你再哭
下人们都听见了,过来看笑话了!」他这么一说,柳蝉倒真是有些害怕了,忙收
住哭声,虽然还是抽泣,但总算是让人可以说话了。看到自己的话见效,张奇峰
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功感,怕是当日与倭奴决战时候都没有。   「蝉儿,到底怎么了?说话呀?」他柔声问表妹,同时认真观察对方的表情
变化,生怕再有意外发生。   柳蝉被他一问,鼻子一抽,差点又哭了,好歹忍住,好一会儿,才说:「表
哥骗人……呜……」说着又委屈的哭了。   张奇峰感到自己头都大了,自己骗过她?没有呀?好在柳蝉没哭几声就收声
说道:「你说晚上来找我,怎么不来?人家想着你,可你呢?从回到家就不理人
家了,你……呜……」   张奇峰一个劲的叫屈说道:「蝉儿,谁说表哥不理你了?今天事情太多,耽
误了,不然就去找你了,我不是刚出来你就过来了吗?我……」   他还要解释,可柳蝉突然撅着嘴抢白道:「才不是呢!人家早就来了,可看
见你抱着那个樱子进屋去了,你带着她还有那些女忍进屋去能干什么?我……我
生气就回去了,可又待不住,就又来了,可你还在跟她们鬼混。」   张奇峰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有讪讪的说道:「这个……这个……蝉
儿误会了……」   「我误会?」柳蝉越说火越大,怒道:「你最后问她们还能不能再来,还说
不用撑着,你怎么没有一次问过我受不受得住?你!就是欺负人!」说完她又哭
了起来。   张奇峰实在没话了,被柳蝉一说,自己确实理亏,只有无奈的说道:「那,
那以后我不欺负你了还不成吗?」   他话刚一出口,柳蝉本来还在小声哭,听他一说立时抬起头,又气又急道:
「你……表哥,你……你不要我了,你,呜……」   张奇峰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个嘴巴,心里一个劲的骂自己不会说话,他脑筋急
转,说道:「蝉儿,你知道表哥喜欢你,别赌气了好不好?」   柳蝉不理他,还是哭,张奇峰又道:「其实我晚找你,是想带你去别处玩,
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我就不去想了,只是去你房里找你好吗?」   听他这么一说,柳蝉再次止住了哭声,抬头问道:「什么去别处玩?去哪里
了?」   张奇峰淫笑着伏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柳蝉儿先是一愣随即大羞,说道:
「那,那能成吗?我没试过。」   见她不反对,张奇峰乐道:「这有什么不成?你没试过,那试一次不就可以
了?」听他这么一说,柳蝉也不再说话,只是低头不语的站在他面前。张奇峰见
自己的话见效了,一搂柳蝉蜂腰,嘻嘻哈哈的朝后花园走去。   二人来到后花园,路过凌渡虚曾经居住过的小屋时张奇峰不由得心中一黯,
想到日间种种,他更有了必须将玄阴派解决的决心。   忽然,他想起陆风侯对自己说的,说什么红莲女的这些徒子徒孙都送给自己
做炉鼎,那么说自己就是理当收了玄阴派了?再看看身边的柳蝉,不管怎么说,
自己这个表妹对自己是绝对的忠诚无二,他脑子里灵光一闪,问道:「蝉儿,你
跟姑母说过我是九阳之体了吗?」   柳蝉点点头,说道:「我说过了呀,就是离京前说的。」说完她有些莫名其
妙的看着张奇峰。   张奇峰沉思了一下说道:「走,我们到四方亭去!」四方亭是王府后花园中
一个景致,建在湖畔假山之上,是整个王府最高点。   「去那里做什么?」柳蝉修眉微蹙,说道:「表哥你不是又想耍赖吧?」说
完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张奇峰被吓出了一阵冷汗,忙说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带你到亭子顶上
去玩!」四方亭顶上倒是够宽敞,问题是,在那里做被人发现怎么办?可看了张
奇峰那坏坏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颤,顺从的跟随其展开轻功朝四方亭而去。   到了亭子下面,张奇峰搂着娇小的柳蝉,色迷迷的笑着却不说话,本来嘛,
月下观美人就是一大乐事。   可柳蝉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怎么回事呀!怎么又停下了?」   张奇峰淫笑不语,半天,看她有些急了才说道:「蝉儿,你不觉得你的武功
进境很神速吗?」被他这么一问,柳蝉也不由得歪头想到,自己的武功进展确实
是够快的了。但也就是最近几个月,或者说,是从跟张奇峰尝了鱼水之欢以后,
难道与这有关?   「是,好像咱们离京的时候,我的武功也就是跟樱子差不多,可最后与她们
对阵时,我感觉比她却高太多了。这是为什么?表哥,你知道吗?」她忽然问起
张奇峰来。   张奇峰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我这九阳之体的功劳呀!你练的武功乃是
采补为主的路子,提升自己功力最好的办法就是采撷男人的元阳。可男人通常都
是八阳,九阳之体实在是稀少,而九阳真体就更加凤毛麟角。如果只是采取男人
功力,那么不同的内力要经过炼化才能收归己用,所以很是费力。而元阳则是相
同的,所以,凡是修炼采阳补阴武功者,无不将九阳之体视作至宝。至于我这样
的九阳真体嘛……就更是宝中宝了!」   说完更是笑得淫荡,柳蝉啐了他一口,却说道:「人家拿你当宝贝可不是什
么九阳真体的!」   张奇峰亲了亲柳蝉说道:「你对表哥的心思表哥岂能不知?傻丫头!」他忽
然又是一笑,说道:「修炼采补媚术的女人,随着功力加深,阴关却也越发的稳
固。这样虽然在遇到修炼采阴补阳一路武功之人时不容易落败,但却也让自己越
来越难以享受到男女之欢,到了最后,还会有阴火焚心的危险。」   看柳蝉不懂,张奇峰笑骂道:「你这玄阴派武功是怎么练的?怎么连这些都
不懂?」   柳蝉委屈的说道:「娘只是教人家武功,又没有教过这些。」   张奇峰只好告诉她道:「女人在交欢之时,只有阴关洞开才会将阴火泄出,
可阴关坚固则很难获得高潮,阴火自然就不能泄出了。无法泄出,时间久了阴阳
失和,阴火焚心自然就难免!」   看柳蝉害怕的样子,张奇峰却安慰道:「别怕,有表哥在此,绝不会让你有
此危险!」   忽然他脸色一变,变得阴鸷起来。「你……表哥你……你干什么?」柳蝉被
他吓得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退向四方亭。   张奇峰却一步抢上双手抓住她的衣襟说道:「看我今天先开了你的阴关!」
说完双手一分,柳蝉的整个衣襟被撕成两片,如白玉雕琢的身子暴露在还有些微
寒的夜风里。   她竟然没有穿内衣?那自然就是来找张奇峰上床的!既然佳人有此意,那张
奇峰又岂能不从?他如猛虎叼羊一样,抓起柳蝉跃上了亭子。   皎洁的月光下柳蝉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显得白玉无瑕,唯独到了胯下,却
又是乌黑浓密的草丛一片!桃源洞里流出的潺潺溪水说明柳蝉已经准备好了,她
的脸色也开始微微发红,身体也向四周发散着燥热的气息!   张奇峰再也无暇多欣赏一下自己眼前的美景,他刚才并没有尽兴,虽然强行
散去了欲火,但终究还是有些不痛快。看柳蝉已经准备好了,他将柳蝉双腿抬起
搭在自己臂弯,双手从柳蝉身下抄出,将那纤细的蛮腰控制在了手里。已经挺枪
跃马半天,只等厮杀命令的大鸡巴更加耀武扬威的,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就将
龟头顶在了已经湿漉漉的阴阜上。   「蝉儿,表哥来了!」终于又迎来了这又爱又怕的时刻,爱的是一会儿带给
自己飘飘欲仙如登仙境的感觉,怕的是张奇峰那无穷无尽的精力,似乎自己随时
会被他的欲火吞噬!但事已至此,退缩是不可能了,柳蝉点了点头,杀人无数的
玉手却紧紧的攥成拳头,等待那异常充实感觉的到来。   「嘿……」张奇峰沉腰坐马,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挤开封锁在阴阜口的穴
肉,虽然不快但却坚定无比的杀向柳蝉玉道最深处!   「哦……」尽管已经尽量控制,但张奇峰的大鸡巴实在是强悍,柳蝉还是叫
出声来!   一击得手张奇峰就不给柳蝉喘息之机,他双手端起柳蝉的雪臀,配合着鸡巴
的冲刺,一下下的拉向自己身体,两股力道合二为一,柳蝉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刺
穿了!张奇峰的鸡巴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十分熟悉了,在离京的这段日子里,她只
要和自己这个表哥在一起就肯定能找到机会交欢淫乐。   幕天席地的事情也不算新鲜,随军出战,打打野战不也正是理所当然吗?今
天在亭子上大战,对于她来说最刺激的其实是这里随时会被人发现,随着渐入佳
境,自己也开始控制不住或者说失去控制自己声音的意识了。   静悄悄的夜里,二人交合淫乐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当然,主要是柳蝉的。就
算是没有看见,但只要听见了,也能知道这是做什么事情时候发出的声音!   「嗯……啊……表哥,表哥……啊……」柳蝉已经彻底忘我,她在张奇峰的
轰击下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高潮后动作都缓慢不下来,因为张奇峰的
大鸡巴依旧虎虎生风的在她蜜穴里肆虐着!   张奇峰一边奸淫着表妹,却也不忘在逞威的同时看看天色。估计有个把时辰
了,他的欲火也发泄得七七八八,而且还有事情要做,于是,在柳蝉泄出一股阴
精后,借势放开精关,怒吼着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柳蝉的子宫里。   「啊……」柳蝉被烫得眼冒金星,本就是摇摇欲坠的她再也忍受不住,脑袋
里「嗡……」的一下,失去了知觉!张奇峰双脚踩在亭子顶上,努力的将身体前
挺,大鸡巴不知死活的在柳蝉子宫里捣动,最后终于趴在柳蝉身上大口喘气。   其实对于他来说,和女人交欢本身并不累,但刚才抱着柳蝉的身体上蹿下跳
的,虽然柳蝉身体不重,但终究是个大活人的分量。饶是他身体强壮,却也累得
不轻。   看到表妹已经晕过去了,张奇峰没有立即下来,而是凝神静气,闭目养神一
会儿,似乎在想着什么,却是谁也不知道详细。   过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抱着柳蝉越下到地面上,柳蝉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
所以,只有将他自己的外衣裹在柳蝉身上,抱起柳蝉向自己的卧房而去!   看着张奇峰远去了,一个黑色的十分娇小的人影从旁边树荫里走了出来,在
月光照耀下露出了她那张成熟美艳带有一种天生贵气的脸,竟然是张美玉!但她
此时的情形有些狼狈,满脸通红不说,一双素手还在自己丰胸上用力的揉搓,不
时的下探到私处,隔着衣裙抠挖两下真是与她这大家闺秀的身份不符极了!   「若是能有峰儿这个九阳真体相助,那自己的武功不就会更上一层楼?而自
己再借机控制了其心神,不就等于掌控了张家日后的大权?进可争衡天下,退亦
可称雄江湖,徐怜梦到时候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了!」她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有知道胜算几成呢?
            第二章 订吉期皇子反目   张奇峰抱着柳蝉出了后花园,已经是三更半夜,除了偶尔有巡夜的家丁走动
王府里静悄悄的。   为了避人耳目,张奇峰特意绕道,从二叔张啸安的院子外走过,这里比较偏
僻,巡夜也就是有一两次过这里,所以比较清静。正要走出小路时,忽然,张奇
峰站住了脚,凝神倾听,却听见张啸安的院子里似乎有叫骂声传来。   张啸安为人阴鸷冷峻,城府极深,平素很少看见他喜怒之色挂在脸上,而且
张奇峰知道他跟父亲暗中较劲不是一日了,所以,也有心听听他在骂些什么。   于是,他抱着柳蝉纵身上房,将柳蝉放在房顶一处晾晒衣被的平坦处,自己
却悄然来到院子里,摸到了张啸安房间的窗台下。   用唾液沾湿窗纸,张奇峰悄悄的往里观看,只见张啸安正站在大厅里,怒气
冲冲的指着妻子王美娘骂道:「你哭什么哭?你跟你爹一样!表面上老好人,实
际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征东大军有五万,他不帮我抢统帅,却帮着贵喜说话,
好,这下好了,贵喜那个号称东天柱石的儿子被围困了,这下他高兴了吧?皇帝
又要派兵增援,他还帮贵喜说话,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难道你不是他女儿
吗?」虽然言辞激烈,但张啸安却始终控制着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   但张奇峰心里却想:「二叔呀二叔,不是侄儿看不起您老,若说小算计您还
可以,但若是到了战阵上,您可真是白去送死了!」   「我跟爹爹说了,可他说他不能为了私情而废了公事。他提议将增加的兵力
直接给在前线的鲁阳王世子布林格尔,乃是为了公义,不能因为你是……」   王美娘正要解释下去,张啸安粗暴的打断道:「够了!」他面孔气得都有些
变形了,怒道:「你爹那么中正无私?他骗鬼呀!表面上他对谁都是一团和气的
实际上呢?一肚子坏水!」   王美娘正要再解释,忽然,张啸安转移了话题,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还
有,你为什么让你爹保举张奇峰做领兵统领?他跟你有什么勾搭?」   王美娘被他一问,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红得如同要渗出血来一样,她怯怯的說
道:「我想……我想……好歹是一家人,要是……要是爹爹能保举峰儿领兵,到
时候立了功,你这个做叔叔的不是脸上也有光吗?」   「哼!他立功我脸上有光?」张啸安冷笑道:「你倒真是好心呀!」   他阴冷着脸说道:「他现在已经够风光了,如果再立下大功,实力就更加可
怕,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王美娘咬了咬嘴唇,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夫君,王位只有一个
你何必非要争呢?本来是一家人,干嘛要……」   「闭嘴 上一篇:【插导尿管的经验&写网路色情文的小侄女】 下一篇:【艾幼文漫画短篇集】(全)